若是急了,蹿进来可怎么是好,快出去。”
云草十分窘迫,连忙道歉:“奴婢愚钝……”
“没事!”
云草端着水盆匆匆跑出去,淇璋立即扔下小木剑腻去秦羽蹊身侧:“母妃这是什么道理啊?”
秦羽蹊笑着将她抱在腿上坐着,顺着她额前的刘海道:“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话音刚落,就听永定宫外“哗”地泼水声与一丝尖锐地高喊:“诶哟!你这小蹄子是做什么呢!”
淇璋瞪了大眼,钻到窗户旁边,用手指戳穿窗户纸,趴在上面一边看一边大笑。
“云草姨害怕极了!委屈极了!”
只见听云草不住地道歉说没看到,没了还补了一句:“这永定宫除了陛下,其他人不得命令不许随意出入,所以奴婢胆大妄为往外面泼了水,是奴婢的过错,但这水不脏,是小郡主用过的]妃娘娘大人大量,就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淇璋笑的肚皮都要破了,在美人榻上滚来滚去,秦羽蹊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个正行,快坐起来,现在,你要有个郡主的样子,将来,还要有公主的样子。”
“母妃,当公主和当郡主有什么不一样吗?璋儿不喜欢扶疏姐姐规规矩矩的样子,跟昭衍一点也不亲近,璋儿要是做了公主,是不是跟扶疏姐姐一样了呢?”
“不一样,你与任何人都不一样。”
淇璋这才放心。
秦羽蹊侧身从淇璋捅出来的洞里往外看,正看见惠妃的袍角和模糊的身影,她一身气势被扫的七零八落,咬牙切齿道:“让本宫大人大量,也得看看里面缩着不敢出来的是什么人了!所谓的宁王妃,当初不过是见了本宫还要下跪的贱婢N况,外眷入宫可没有长住的规矩,更别说这是永定宫!陛下的住处!她是想做什么?没了男人再嫁给陛下吗?哼……那可有好戏看了,本宫竟不知陛下是那种捡破鞋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