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喜欢,她会很喜欢,因为那是她祖君亲手做的,她的父王最喜爱的小木马。”羽蹊温柔地一笑:“羽蹊带走了小木马,父王可不要心疼。”
宁亲王双手交握,眉目淡然,他摇摇头:“不会。”
……
兜兜转转来到后花园,广阔的湖面上,曲曲折折的白玉廊桥横架其上,湖中心一点炽烈燃烧的红亭,红亭四周被竹帘半遮着,淇璋坐在石椅上,晃着两条小腿,手里抓着一块点心,一边乐呵呵地与周遭的宫女们说话,一边往嘴巴里送。
宁亲王停在湖边,秦羽蹊也慢下脚步,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恒儿卧冰求的那条小金鱼,脱胎换骨,成了这片池塘里最大最美丽的锦鲤,世事无常,手里握着的悲痛,又怎知它不会开花结果,再许你一个难以预料的惊喜呢?”
“孩儿今天回府家,从父王身上学到了很多道理。”
“我无法改变你的决定,但是孩子,你要知道,你本身,就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你想做的事,最终都会向着你想要的方向开花结果,所以,想你能想到的最好的事,做你能做的,最对的事。”
她能想的……最好的事……
让昭衍将她彻底的遗忘,让淇璋永远平安幸福。
那什么又是最对的事?
离开?
“祖君来了9有母妃!”
淇璋奶声奶气地呼唤着岸边的两个人,她扭着爬下石椅,牵住永福的手,喘着粗气跑到秦羽蹊的怀中:“母妃,好久不见!”
“祖君呢?”秦羽蹊拍拍她带着点心渣的小手:“去跟祖君抱一抱,我们要回宫了。”
“好!”淇璋踮到宁亲王身边,宁亲王将她抱得高高,亲了亲淇璋的小脸:“来,璋儿,跟祖君说再见。”
淇璋笑呵呵地,一边说一边作揖:“祖君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