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羽蹊别扭的模样,嗤笑了一声。
“王妃……”
喜田显然比皇帝更加震惊,他连忙伸着脖子望向里屋,窗口立着的宫女全被打发走了,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王妃当……当御寝宫女……
“羽蹊,”昭衍欲言又止。
秦羽蹊慢慢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言语间十分平常:“陛下回来了,给陛下请安,请晚安。”
“你怎么……在这里?还睡毛毡垫子?”
话罢,昭衍转头瞪了喜田一眼,喜田连忙摇头摆手表示不知情。
秦羽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别为难他了,是我的决定,孩子们都挤在椒风堂里,总不能让我打地铺吧,这玖昭皇宫都是陛下的地盘,我睡在哪里不是睡?”
他是皇帝,三宫六院多得是住不完的空地,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恰巧永定宫又近又暖和,她还往哪里跑呢。
“你去睡榻上!”昭衍带着心底那份小小的欣喜,三两步迈过去,就要把她拉起来,秦羽蹊连忙将自己缩成一团:“陛下说过要随我开心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昭衍嘴角抽了抽:“别赖皮,快起来!”
“我不起!你要让我睡在榻上,那你睡到哪里去?”
“我……我去别处!”
“不行,天都这么晚了,再折腾又不得好睡,你就在屋子里,我这一亩三分地好得很,谁都不换,再者说了,没人规定在毛毡垫子上的就一定是御寝宫女,我就是看上这里了!”
她闹别捏的时候,眉头会微微扬上去,一双明亮的眸子染上几分怒容,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昭衍无奈地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眉头扭在一起。
“虽然我很开心你能来大殿相陪,但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羽蹊,这里冷,风大,你身体仍虚弱,耗不起,你睡在里屋,我哪儿也不去,你把垫子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