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厢话音刚落,那边石屏前晃出一个粉嫩嫩小棉袄的影子,后面跟着比她高出一半个头的律铭,两个孩子身后随着五六个宫女,好生壮观的景象。
淇璋在屏风后,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再回身凑在律铭耳朵边说了两句话,律铭边听边点头,淇璋说完,他就撒腿跑进厢房中,关上门不再出来了。
淇璋双手叉腰,一副很满意的姿态。
秦羽蹊挑起眉头:“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
云草疑惑道:“要奴婢去看看?”
“嗯,带她来正殿。”
“是。”
晨起,老树枝桠上的鸟儿还在打盹,呼啦啦的风声,将大门打开的声音隐去,昭衍悄没声地进了椒风堂,将睡得模模糊糊的淇璋从被子里拽出来,淇璋被昭衍吓得险些哭出声:“昭衍……父皇要干什么啊!”
“嘘,别出声。”
淇璋揉了揉眼睛,嘟起嘴巴:“我要跟母妃告状去!”
“别去别去,你母妃还睡着,一会,等你母妃起床了,你带着她去……”
昭衍凑在淇璋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淇璋晕乎乎地听着,也就记住了:“那里不是父皇不让人去的地方吗?”
“你母妃不是别人。”
淇璋点点头:“璋儿知道了。”
昭衍满意地拍了拍她:“真是父皇的好闺女。”
淇璋立即兔子似的缩进被子里:“好冷好冷……父皇还不上朝吗?”
昭衍眼眸一亮:“父皇今日还要给你一个惊喜。”
“真的?”
“嗯。”昭衍说罢,风一样地卷出门了,淇璋再无睡意,在床上滚了滚,又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律铭,偷偷地躲在被子里傻笑,心里惦记着,父皇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这时,面对一脸严肃的母妃,淇璋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羽蹊端坐在窗边,一手拿起茶盏,撇着茶末子:“你还知道,在皇宫里,是谁做主吗?”
“父皇。”
“母妃还没教你,你这声父皇叫的倒是挺顺溜。”
“母妃……孩儿知错了,孩儿再也不这么冒失了。”
云草在一边挤眉弄眼:“就是就是,小殿下知错了,善莫大焉,王妃就不要跟孩子置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