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如果可以回去,这一切我都愿不再发生,昭衍,我会选择面对的,面对我们彼此间的鸿沟,努力化解,然后一步一步地靠近你生活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世界,我们一同面对风雨……而不是像现在,手足无措,害人害己。”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我这么多年的遗憾,也终于看到尽头了。”
“为什么,在大殿的角落里会有一株不知名的白色楔?”
“你看到了?”昭衍莞尔一笑,走到她身边,将画卷放下:“这是点地梅,生而茂盛大地,花朵洁白无瑕,顽强的楔。”
“就像是话本子里写的白衣公子,为了寻找心仪的女子,将花儿开遍大地,无论他心爱的女子在哪里看到,都会想起他的模样。”
“这是你自己的话本子吧?”昭衍笑道。
“是啊,是我自己写的,好不好?”
昭衍摇摇头:“一点也不感动。”
她望着画:“自然没有你画出来的感动,昭衍,谢谢你的爱,我收到了。”
“只是收到了不行,再也不许丢开了,明白吗?”
“嗯。”
她沉沉地应下,仿佛用尽了全力。
两人并排坐在暖阳中,安静的时光让人觉得无比舒服,他的手慢慢移过来,将她牵住,秦羽蹊并未拒绝,两个人相视一眼,又默契地一笑,她一手推了推他:“你还有正事呢,别耗在这里了,快去吧。”
昭衍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望着她的眼眸带着一抹得意的光彩:“那我走了?”
她点点头,又问道:“我想在我的弘心室里多呆一会,好不好?”
昭衍一手伸出来,点了点她的脑门,像是在逗弄淇璋一般:“你的地盘,随你开心,翻天覆地,朕也使得。”
只怕她在内廷翻天覆地,他也求之不得呢。
秦羽蹊“嗤嗤”地笑了笑,拿过一个靠枕,仰倒在舒软的榻上。本来冰冷的永定宫变得十分温暖怡人,哪里都是昭衍身上的味道,她从来不知沉水香这么动人,仿佛闻着香气,就可以做一场繁华富丽的大梦。
送走昭衍没过多久,秦羽蹊就在榻上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午膳时刻,想到跟淇璋约好的饭点,秦羽蹊利落地爬起来,穿上鞋子的那一瞬,她忽然想到,今日她答应了律铭,让云草带着他去永福宫看看的,方才昭衍没走时,她应该跟他讨个主意,现在走了,也便罢了,还是她亲自带着律铭去吧。
她忽然很想看看朵日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