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喜田笔直朝前走着,根本看不到,“陛下都听说了,还不找人填上吗?”
“缺失也是一种美。”
“那我摔倒也是一种美了?”
昭衍“噗嗤”一笑,秦羽蹊一跺脚:“好么,你们主仆俩,不知在我身后笑了多久,为了下次还有笑料,干脆不填坑了,是不是?”
“后来你再也没摔过。”昭衍朝她眨眨眼。
秦羽蹊无奈说道:“我还以为没人看见呢……”
也忘记了那时候怎么行色匆匆,要赶往哪里,手中抱着一匹锦缎,根本看不见脚下的情况,因得地下连着暖阁的温泉,水气滋滋的,坑里就冻成冰,险些将她的门牙磕掉,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倒了半天的气儿,才重新站起来,好在当时附近无人,故晚上想起来时,还无尽地庆幸,谁知早就被人看去了……
秦羽蹊这一肚子的无奈和气闷,一直蔓延到永定宫大殿的每一处角落,梳洗完毕的两个人,一个躺在毛毡垫子上,一个叉着腰站在榻边。
秦羽蹊一手指着床榻:“你怎么又跟我抢,脸皮那么厚吗?”
昭衍睁开一只眼,瞟了她一眼,又闭上:“上去睡。”
“我不。”
昭衍“腾”地站起身,在秦羽蹊的一声低呼下将她打横抱起来,扔进榻上,他摁着她的双臂,伸出一只手抖开锦被,盖在她身上:“乖一些,就不会受苦了,对不对?”
她埋在锦被中的脸,只露出两双犹如星子一般的水眸,眨巴眨巴盯着昭衍,昭衍“噗嗤”一笑:“看什么?”
秦羽蹊的脸“唰”地红了个熟透,瞥过脸去:“什么都没看,你快走吧。”
昭衍慢慢松开手,坐回毛毡垫子上,秦羽蹊憋了半天的气,才慢慢吐出来。
当两个人近到呼吸相闻的时候,她的心无尽地颤抖着,有过那么一个念头,她想把他留下,她想把自己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