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不住的心,她想飞的欲望,都深深藏在眼底。
昭衍笑了笑,打了个哈欠,看来他今夜注定无眠。
“王妃,陛下的意思是,虽然朝堂上对于博士的生死一直争吵不休,但好在卫清学府那边的人,和咱们王府的旧臣都站在博士这一边,所以还是有利的。”
秦羽蹊提着食盒,匆匆赶往乾清宫,明里探望昭衍,实则是关心乌塔之事的近况,一连三四日没有消息,昭衍也一副莫讳如深的样子,她愈发急不可耐。
云草的嘴巴“噼里啪啦”一顿说就是没停过,云草的消息都是喜田放出来的,喜田放消息肯定是昭衍的意思。
“陛下……”
她走到乾清宫前的宫道上,方要说话,便看见前面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秦羽蹊微微放慢脚步,深深地寒意从脚底生出来。
“他怎么会进宫?”
“奴婢……奴婢好像听大总管说过,这位刺史大人惹了麻烦,他手底下的人屯着陛下放灾的银两,刺史大人下到地方督查,竟被瞒了过去,之后……之后提督大人对账簿发现不对劲,呈到陛下面前,说是地方县衙没有回报灾银的去向,刺史大人急不可耐地用了自己的银两填补亏空,一填就出事了……”
“这位刺史大人,掌管扬州监察事宜,我竟不知这年头的刺史家底都如此丰厚呢。”
云草愣了愣,接道:“后来传说,扬州来了几个顶罪的,陛下只得先行放下,查过再说。”
“老狐狸。”秦羽蹊不禁啐了一口。
云草看舒科齐走得近了,福身请安:“见过大人。”
舒科齐脸上阴云遍布,看见秦羽蹊后,老眼放光,一副奸佞的模样,秦羽蹊单看一眼就欲作呕。
“老臣又见了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秦羽蹊不愿与他多言,抬了抬手,便要离开,谁知舒科齐冷笑一声:“王妃这么急着,要去陛下处?”
“是。”
“老臣看王妃近来的神色可好过了先前的那段时日,可见宫中雨露深。”
云草不觉地气怒,“大人言重了,若不是公主需要王妃照顾,王妃定不会在宫中滞留。”
“云草,不必多言。”秦羽蹊垂眸,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大人身处陛下的宫中,凡事出口还需谨慎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