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血溅三尺,他一声呼救也无,死后双目圆睁,仿佛死不瞑目,陛下在朝堂上公布他的罪诏,可最让人关切的,不是关于小绍王之死的前因后果,而是……”
秦羽蹊疑惑地望着云草,云草慢慢地冲她一笑:“陛下重审了秦府旧案,还有先帝在位时受牵连的许许多多冤错假案,都一并平反了。”
秦羽蹊震惊,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云草按了回去,云草将锦被扯住,紧紧地盖住她,“小姐别着急,你这厢病着,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奴婢说得太多,生怕引得你忧心。”
秦羽蹊摇摇头,让她放心。
“陛下……说句冒犯的话,小姐假死之后,陛下就跟魔怔了似的,埋头于政务之中,不思饮食睡眠,整个人瘦的脱了形……”
听到昭衍的近况,她心中的愧疚与苦痛,犹如波涛而至,秦羽蹊忍不住捂住嘴,弱弱地呜咽起来。
云草手忙脚乱地安抚她,却仍无用,她的眼泪就像泄了闸一样,难以控制,云草无奈地挠挠头:“奴婢不会安慰人,小姐切莫哭泣伤身了,前尘往事已是过去,如今陛下真真以为王妃死了,纵使难过,出个几年,也会淡忘的吧……”
云草果然不会劝慰人,但秦羽蹊听后却难得的,慢慢平静下来,云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小姐假死在莲裳阁,陛下便听着小姐的话,在屋中苦苦坐了一夜,时时探着小姐的呼吸,鸡鸣天亮时,才缓缓反应过来,斯人已逝,难以追回了,陛下再也没有流泪,随着太后派来的人回宫了,三日后王妃大殓,七日后下棺,下棺的那一日,陛下在石碑前吐了一口血,昏厥倒地,周围乱作了一团……”
吐血……昏厥……
他便是如此隐忍着她的离去。
秦羽蹊狠狠地抓紧了锦被,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