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等我长大了,就可以看到母妃和哥哥了。”
“淇璋的母妃,真的这样说过吗?”
淇璋使劲地点头:“璋儿知道母妃要离开,就与母妃约定,虽然母妃没有履行那个约定,但璋儿就是知道……就是知道……”
昭衍没有开口问她知道什么,他的肩膀渐渐有了湿润的感觉,淇璋趴在他的肩膀上,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他将手掌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抚着。
“喜田,让小厨房给殿下热一碗牛奶。”
“是。”
喜田跟在后面,十分的欣慰,这世上若有能治得住陛下的人,排第一位的就是羽蹊姑姑,第二位便是当仁不让的小公主,羽蹊姑姑走的第十日,陛下终于像寻常那样,走出乾清宫,回寝宫安歇了。
“陛下,过两日来长安的绍王要回卫清了,太后的意思,是想让陛下亲自相送。”
卫清事平,他需要尽全力安抚卫清的百姓。
昭衍点点头:“朕知道了,你安排吧。”
“是。”
昭衍确实太累了,淇璋还没有哄着,他自己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他做了无数个迷迷蒙蒙的梦,却总也梦不到想见的人,困倦到极致,他忽然想像淇璋一样安慰自己,羽蹊只是离开了,她没有死,等过一些日子,她还是会回来的。
秦羽蹊慢慢能够开口说话了,但声音嘶哑,像是被火燎过,好在她并不介意,对云草安慰,说将来总能养回来的,下地走路时,总是因为气血跟不上,时常停歇,喘两口气。
妤儿来了,她便硬要求着妤儿速速安排出城的事,妤儿带着几张地图来,两个人经常在房中研究,妤儿首推江南地方,气候宜人,适合将养……
“我想先去卫清探望王爷。”
妤儿怔了怔,还未开口,云草便劝道,“路途遥远,还不知会出什么波折,小姐何不先安置了自己,等日子长了,每年去卫清常住几日都是可以的。”
秦羽蹊摇摇头:“我这些日子所作所为,让我夜夜愧疚不已,若能得到他的安慰,许会比现下的心境平和些。”
妤儿按住云草的手:“一切都听姑姑的,其实先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长,从今往后要过的比前半生潇洒自由,才不枉费这一番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