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茶,盯着自己的绣鞋道:“宏弟弟来给母后请过安了吧?”
秦羽蹊敛袖,走到主位上坐下,“大清早的就来了,现下去了乾清宫陪你父皇,午时宏儿来用膳,你也留着。”
“是……”
“怎么,璋儿听说了律铭以城相聘的事儿?”
淇璋更加不快,“母后不是为了此事,才把璋儿召来的吗。”
“你是何态度?”
“璋儿不嫁。”
秦羽蹊兀自沉吟片刻,笑道:“那你是更加中意司马家的那位公子了?”
云草适时地加了一句:“奴婢看那位公子,也是长安城中独一个儿的好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朝廷上也有一席之位,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何况,那公子对咱们公主一往情深,愿等公主及笄后两三年再娶呢。”
秦羽蹊弯起唇角,观察起淇璋的表情来,看她狠狠地咬住唇瓣,一副将要溃不成军的样子。
“璋儿好玩,你父皇也愿意再多留你几年,律铭不行,他在南峪一时半刻都走不开,婚事更要早早商谈……”
“不……不是这样的……”
淇璋抬起头,满面愁绪:“我不是看上了哪一家的公子,也不是收不住心,只想着嬉耍玩乐,璋儿是玖昭公主,但律铭哥哥是玖昭皇子,公主嫁给皇子,岂不是玩笑?”
云草便接道:“娘娘原本也担心,但小王爷央求娘娘说,若娘娘舍得,公主愿意,能否以恭和郡主身份下嫁,他定当一生以公主为尊,一世一双人。”
一世一双人……连母后也求不得的好姻缘。
“他又不喜欢我……作何这样委屈自己,娶了别的贵族女子,再妻妾成群,不是更逍遥自在?”
秦羽蹊望着她:“喜欢不喜欢,律铭已是落到了实处,三里聘礼,亲自迎接,一世一双人,璋儿还担心什么呢?”
“女儿……想试一试他。”
“哦?”
秦羽蹊倾了倾身子:“你想怎么试?”
“母后不是说了,他亲自迎娶,孩儿望母后给个恩典,让孩儿微服出宫,会一会他。”
秦羽蹊怔了怔,她回头看了眼云草,云草转了转眼珠,点点头:“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