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阁的大名呢!”
“云水阁大名鼎鼎吗?我怎么不知?它大的过礼仪还是法度?”
本以为这位公子会文绉绉地与这老板继续争论下去,没料到与他会话锋一转耍赖起来,他身边的奴仆忍着笑,问周遭的人群:“大伙,云水阁大名鼎鼎吗?”
看热闹的人们遂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说,“皇城根下还有与皇帝争名位的勾栏!”有的说,“礼仪不顾、法度不管,还跟他讲什么道理!”,更有甚者撺掇他娶了这位姑娘做妾,“天上掉下的便宜不捡白不捡!”
那姑娘羞涩地看了一眼锦衣公子,先前的委屈苦楚一并都烟消云散了似的,淇璋嘟了嘟嘴,心想,这公子许还生的一副好样貌呢。
“与陛下争一时之快,是否略有不妥呢?”
“你……你你你怎敢胡搅蛮缠!”
那公子一笑,紧接着不知从何处走来一个侍卫,撂袍跪在那位公子身前:“这是公子要的卖身契。”
那老板大惊失色:“我明明放在了房中隐蔽之处……你是怎么拿到的?!”
那公子并未理他,浏览一遍:“并未签字画押,还不奏效,也省的去官府麻烦,将此物交给那位姑娘吧。”
淇璋掩袖一笑,对公子沂说道:“本以为这位公子是有闲情雅致,才与云水阁的老板争论,没料到黄雀在后,他是派人去寻卖身契了!”
公子沂意料之中,点点头应道:“聪慧绝伦,稀世人才。”
云水阁的老板看大势已去,再继续纠缠也得不到好处,为了一个姿色平平的姑娘如此丢人现眼也够了,便气急败坏而去,周遭的人群渐渐散去,淇璋独坐在马上,喃喃自语道:“他会带那姑娘走吗?”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那姑娘小声道:“公子大恩大德,小女无以为报,愿……做牛做马,侍候公子左右,望公子不弃……”
那公子上前虚扶她一把:“姑娘不必妄自菲薄,以姑娘的才华,在长安谋一个乐器先生的职位也是使得的,做奴仆实在是可惜了姑娘一身的才艺。”
他身边的奴仆伶俐道:“这事公子尽管放心,奴才将姑娘的安排妥当。”
“好。”
“公子……”
那姑娘顿时跪在他面前:“公子气质不凡,小女子十分仰慕,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