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俊朗的望着她,她嘴角泛起甜笑,摸着自己微微发热的娇俏脸庞,沉醉在幸福甜蜜里。
转而又想起穆香羽,呸,凭她也配站在他身边,还好那时没成。
坐在家中的凤少皇听完下人禀告,沉默着没吱声,大口的灌口茶,以往香甜的茶在他嘴里变了味道,有些苦涩难忍,尽力咽下,他意外一向明理的白易会变得如此固执,因而又不放心地问道:“那白公子呢?”
“白公子当时就傻了,央求师爷让他去牢里看看,师爷没有答应。”
凤少皇心里一忖:“你去跟林府管事说,就说是我说的,不管怎样,都不能让白公子去牢里。”
“是,小的这就去。”
好话说尽,银两拿出去又给退了回来,白易能想出来的办法,都想尽了,还是不能打通关节进去。
在大牢外,无头苍蝇样的转着圈。
大牢里,一间单独的牢房,浅浅蜷缩成一团窝在角落,身体不停的瑟瑟发抖,周身上下彻骨的冷气,让她的面部痉挛,抽动。
她的意识逐渐迷糊,她身上的剧痛渐渐模糊,她喃喃呓语,她神智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
凤少皇骑着马前来,他不能任由他这样胡闹下去,连着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守在大牢门口。
“跟我回去。”
白易沙哑着喉咙,不满血丝的眼睛,痛苦焦灼:“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要进去看她。”
“她不是那个浅浅,你清醒点,跟我回去。”
“我不会回去,我一定要进去看她,少皇,你帮我,我不进去她会死的,她会死的。”
“我不会帮你,我不会看着你这样,你跟我回去。”
白易挣脱凤少皇的手:“我不会回去,少皇,既然你不想帮我,那也别管我,我、我宁愿在这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