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几天,你就不用过来,让丁香伺候我。”
“是,大小姐。”
委屈的倩碧,斜眼就见丁香喜滋滋的过来,不经意露出的得意,把心里所有的不满,都记在了浅浅头上。
浅浅收回手:“我好了吧?”
“是,好了,没事了。”
“那我现在真的很容易传染人?”
“你说呢?”
白易不置可否答道。慢条斯理的收拾着,眼睛却一直落在浅浅面上,眨都不眨一下,等着看她的反应。
装糊涂拿手的浅浅,双耳屏蔽,就当没听见。可一直这样给人直勾勾的看着,多看会,也觉得面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拈着衣角,小女儿的羞涩不经意间流露。
门外,张朗轻轻的咳嗽一声。
浅浅红着脸,站起身:“张掌柜,你来了。”
“是,听说白大夫来了,特意过来看看病情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这服药吃下去,就可以停药了。”
白易答道。
“是吗?恭喜浅浅姑娘。”
顿了一下,看向白易:“你跟浅浅姑娘很熟吗?我听你都是叫她浅浅。”
浅浅莫名的神色一紧,盯着白易。
白易拿出一个布包:“治疗她这么久,你说熟不熟,张掌柜?”
然后把布包递给浅浅:“这是你姨婆托我给你带来的,她压箱底的一枝老参。”
“她好吗?”
“好,就是记挂你,看见我就问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