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心。”
宗紫樱夸赞道。
“不敢,小的蒙大小姐赏识,跟着来到凤凰城,自然要尽心竭力,为大小姐办事。”
“是吗?本小姐也最喜欢知无不言,尽心尽力的属下,希望张掌柜能一直秉承这样的心思,跟着本小姐好好做下去。对了,张掌柜在第一楼这么多年,真的就不知道第一楼的酒菜秘方是什么吗?”
这才是她今晚找他前来想说的话。
张朗暗暗调匀呼吸,心中宁静,面上如常的淡淡答道:“是,小的知道的也就是大厨知道的,至于秘方,小的是真的不知。因为每次那份秘密调料用完,都是钱老板自行悄悄秘制,研磨成粉末,送到厨房来。
所以即使在第一楼工作几十年的大厨,都只能大概猜出里面有几味调料,却猜不出它们的配比,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何况还有没猜出的调味料。
大厨们都猜测不出的事,何况小的区区一个掌柜。”
宗紫樱俏脸阴沉下去,眼里的柔光变得犀利,沉吟一下,沉声问道:“那钱浅浅呢,她会不会知道?”
“她应该也不知,二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大小姐也应该清楚。”
想起那个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痞子样的钱浅浅,宗紫樱不禁也是噗嗤一笑,笑道:“现在说起她,你还是口口声声的二小姐,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她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