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疼得她受不住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伊斯莱的另一只手急切的撩起她的短裙,往她最重要的地方伸去。
“不行!”毛利兰身体一紧,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尖叫出声,更加抗拒的挣扎:“我会恨你的,伊斯莱,我会恨死你……”
指尖湿热的感觉让他沉迷的不肯离去,但是……伊斯莱眉头逐渐皱紧,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因隐忍而泛着青白……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camus的声音传了进来:“先生,希尔·萨克家派人来了。”
“该死……”伊斯莱喉间干哑的低咒了一声,眼瞳里失控的火焰逐渐熄灭,直到他整个人都冷却下来,才冷冷自她身上抽回另一只手,抬起眼瞳紧紧锁住大惊失色地喘着气的毛利兰,抬起有些微湿的手指,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缓舔过。
门砰的一声被甩在墙上,毛利兰死死咬住嘴唇,竭力克制住身上的巨颤,伸手整理凌乱的衣裙。
“sake,你脑袋是坏掉了么?”在毛利兰艰难的走出伊斯莱房门后,依旧守在门外的camus突然开口道:“这一坏还是毁灭性的,我想破脑子也弄不明白先生哪里比不上bourbon,高贵的血统,凌驾于任何人的姿容,完美的气质,巨大的财富,滔天的权势,你能活到现在还不是因为先生的关系,先不说其他,就说刚刚你被鹰袭击的事,难道你就不该把自己洗洗干净,将自己献给……”
“闭嘴!”毛利兰侧首冷睨着身侧的camus。
camus不以为意的挠了挠头发,拉着长音道:“啊?你说什么?”
毛利兰眼瞳骤然一沉,冰冷地没有丝毫情感,幽暗深浓地像似能将躯体与灵魂统统吸进去的黑洞,camus头发一麻,一股寒意窜过背脊。
毛利兰收回眸光,一步一步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那个女人……”camus直起身,若有所思的盯着远处。
“你也发现了!”medoc自拐角处走了出来,半垂着眼睑,继续道:“她的身上有黑的味道,比你、比我都要浓厚,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或许是天性善良的一面将那股潜藏的黑暗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