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陡然一轻,伊斯莱已从她身上起身,转身往门外走去:“我出门了,今天会早点回来。”
白色的纱帘随着湿润的晨风轻舞飞扬,毛利兰眨了一下眼睛,抬起手指拂过脖子上滑下的液体,然后放置在眼前,血?不是……
伊斯莱随手关上门后,垂着面庞停留在原地。微卷的银色头发散落了下来,掩盖住了他的神情。
他知道她梦见了谁,看着床上身处梦靥的她,不停地叫唤着零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心,像爆炸了一样,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处从裂缝里孕育出的疼痛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很痛……
眼泪从她的眼眶不断的流淌下来,无法阻止,因为那个男人在她心口造成的疼痛,那是他无法企及的领域。
他咬了她,狠狠的咬进她的肌肤,笨拙地试图用她身体上的痛盖过她心里的痛。
他成功了吗?不知道,眼泪不知道何时流淌了下来,滴落在她的肌肤上,随着心变得越来越脆弱,自己的泪腺也变得奇怪起来……
“先生!”守候在门外的camus恭敬地弯下腰,请示道:“今天的行程是……”
“去pertus的研究所。”伊斯莱松开依旧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转身往外走起。
pertus的研究所建造在了离古王殿不远处的河流边,椭圆形的三层白色建筑,庄重而壮观,四周开满了白色的楔,风一吹波浪般的漾荡开来。
在地下室的玻璃水柱里,仕顿·菲尔的尸体漂浮在半透明的液体里。
伊斯莱走到玻璃柱前,一手按在玻璃上,猛然握紧成拳,重重击打在上面,液体猛烈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