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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庄上弦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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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那傻逼?”

咸向阳娇羞,看着主公,又看着下面,马上转移注意力。

贾鹏也看下边。他不成天喊报仇,但谁能忘?忘了也没关系,这就特地来提醒大家。这是挑衅!罗宝宁没来,庄正弦野种来也挺好。

贾鹏跳下城楼,给危楼帮忙。墨国庄家守备军现在就是他和贾鹞负责。

咸向阳让丫鬟搬来矮几、坐垫,拉着俞悦坐下,吃着零食慢慢看。

青州深山一种坚果,个儿比毛栗子小,味道和核桃差不多,又有一股脆甜味儿,很好吃。

庄上弦坐月牙身边,把她手上拿过来,轻轻一捏,果壳分六瓣,像一朵花儿开;白嫩的果仁羞涩的打个招呼,赶紧喂月牙嘴里。

俞悦拿一个,庄上弦又拿过去,捏开,果仁喂月牙。

俞悦没事做就攒果壳,拿把刀来,在果壳上雕。这坚果不大,壳占一半,雕刻正好,随便雕一花一朵一草一叶。

咸向阳坐那儿,吃的恨恨的,好像吃罗宝宁或者谁的肉。潘伯埙对她从来就没这么好,应该号召墨国的男人都和主公学习,真的很嫉妒。

俞悦和庄上弦都不理,咸向阳小姐就这样,潘伯埙哪儿对她不好。

不过他们年龄大了,也没成婚,因为革命尚未成功,一个个都成了大龄青年。

俞悦雕了一朵并蒂莲,雕的还不错。

咸向阳一把夺过去,看了放几上,自己拿把刀,雕刻谁都会。

俞悦一想,再雕一个庄上弦宝宝,雕完又觉得庄上弦童年就是一场悲剧。

庄上弦冷飕飕的说道:“寡人小时候很胖,重雕。”

俞悦看着他,庄家战神莫非也自恋?摆姿势快来摆个庄宝宝萌萌哒。

※※※

今儿天气不错,秋老虎跑出来抖威风,中午的时候,青门镇左右山上温度直奔四十度。中间一条路,坡度也直奔四十度,车马极难走。

外人到了这儿就能感受到青岩的、荒山野岭、贫穷落后、鬼地方。

东阳郡太守的卤簿终于到青门、门外,前面大门紧闭,门前一片平地,不够卤簿停的。周无忌来的人算少的,才二百来个,后边近半车马就在路上。

不用恐高,一些人站在这样的路上就得小心,千万别滚下去。

前边门楼上,坐着、站着不少人,像是山大王。一些粗犷的光着膀子扛着大刀,只要从上面扑下来,就能带走一波,吓人。

太守是二品,卤簿有清道两人,青衣八人。

前边两个清道的,抬头看着十五米高门楼,大太阳下浓浓的心理阴影,怒。

八个青衣也怒。后边人马不知道状况,着急躁动,鬼地方啊!早知道不来了,赶紧找地方歇歇吧!

门楼上,庄上弦依旧剥坚果喂月牙;俞悦和咸向阳依旧雕着玩,玩坏了果果还多。

危楼单腿跪蹲在残月旁边,给她提点:“主公小时候是熊孩子。”

俞悦看着庄上弦的脸,想象着很胖的熊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子,像田野家碎娃那样?所以庄上弦对那娃有点特别?

庄上弦瞪危楼一眼,不过小时候几个人能记清,月牙是不一样的。

危楼突破七层,脑子也开窍,立刻懂了,这就像练大字,是主公和残月之间的小情调。

俞悦干脆雕一个田野家碎娃,那碎娃管她叫爹爹呢。

巩州一带风俗,很少叫叔,关系好就叫爹。有时候娃比谁爹爹多,倍儿有面子。

下边清道的,等一阵压根没反应,显然是专门针对他们,下马威;只得仰脖、仰望,心里更怒:“开门!周太守奉旨巡视崇州!”

后边人马大概都知道了,愈发躁动。虽然有猜测,但一到这鬼地方就被来个下马威,连车马都怒,激动的差点滚下去。

不少人吓得魂飞魄散,怕死的赶紧从车里出来。美姬穿着绣花鞋,踩青石上一会儿脚烫的好像踩热锅上。美姬的技能之一,立刻娇滴滴惨兮兮嘤嘤嘤。

一些定州来的丫鬟,娇贵的像小姐,再看着这样陡的路,这样晒的天,更乱。莫名其妙乱成一团,人没滚但不少东西滚下去,乱出花儿来。

门楼上粗犷的男人也不懂怜香惜玉,一些猥琐的放声大笑。

俞悦不猥琐,也乐。俞善民像个娘们怕死的揪着高手,还不如滚下去干脆。

几个高手紧张的护着周无忌的车马,周无忌摆架子没下来,这车也奢华的,滚下去摔坏了多可惜。

前边一半停在门前平地上,但背后是坡,依旧挺担心。本来这地儿挤下二三百人没问题,但周无忌是太守,车马就占好大地方,所以叫摆架子、架子大。

其他人没辙。过了一阵,混乱稍微平静,大家都算有素质。不过怒火噌噌噌,让太阳都热血沸腾,温度超过四十度,还在上升。

青岩的热情多少人不懂,不仅丫鬟,扈从都晒得欲死欲仙,马乱叫。

清道的喊叫:“开门!再不开门,你们要抗旨吗?”

门楼上众人都吓一跳,差点跳下去。

几个山贼土匪胡乱应道:“抗你娘个屁的旨!墨国是墨国公的!以为装傻别人都会成傻子?要进来看边上告示,再乱嚷嚷照第四条处理!”

青衣总算看到门边一个石碑,上面刻着告示。

任何人欲进墨国,至少交十两白银,办理玉卡一份,使用期限最长三月,不得转借,离开时验卡收回;欲到墨国经商,另交押金一百两白银;高手进墨国,交一百两白银,另交押金一千两;态度不善、目的不明的,交一千两白银,另交保证金一千两;对墨国明显有敌意、可能带来危害的,将拒绝入内、或终身拒绝进入墨国。

侧面又刻着小字:国公府保留最终解释权,任何意图挑衅墨国规定的,后果自负。

一个青衣青年大怒,对着石碑一掌。

“开碑手!”楼上一伙人惊叫。

下面青衣龇牙咧嘴,手好像断了,碰到几个字的棱角,点点血如花。

其他青衣才注意到,石碑上点点暗黑,不会是以前留下的吧?

有机灵的打个激灵,石碑若是这么硬,又是如何采来刻上字摆在这儿?这字算不上多好,绝对工整,刻的时候不能出半点差错。

清道的大怒:“墨国也是罗宋国的!陛下有旨!”

咸向阳大美人,把玩坏的果壳扔一把到他头顶:“甭废话。当初讲好墨国是主公的。”

清道的仰着头,躲过大片果壳,但尘屑飞灰等落眼睛里,登时眼泪汪汪,激动的好像老婆做了皇后。

一个小衙内冲上前,头戴紫金冠,一仰头冠掉了,骨碌碌一直滚下山。这儿不好玩,俺先去找个凉快的地儿,背叛主子的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门楼上没人笑,后边想给主子捡紫金冠的意外又滚下去几个,惨叫。

俞悦拿着果壳也不雕了,看着小野种,塌鼻梁和罗建枫很像,算是外甥像舅,罗家怎么就没帅哥?难道罗家已经遭了天谴?

庄正弦气爆了,指着庄上弦仰天怒骂:“庄上弦你这王八蛋!再不开门,老子要你好看!”

他骂了一长串,俞悦拿起果壳要扔。

庄上弦从她手里拿了果壳,扔庄正弦塌鼻上,登时鼻血狂喷。

俞悦问:“好看吗?”

众人高喊:“好看好看真好看!”这回终于笑、冷笑。

庄正弦小衙内仰着头还要骂,鼻血调皮的流到气管,呛的他要死要活。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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