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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今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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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问:“又搞什么鬼?”

丫鬟应道:“是卓姐新配的大补药,最补不要脸的。”

前面一个院子,曾经表姐夫杨探花住过,挖了一棵枇杷树,补种了一棵梧桐树。

现在换一个表姐夫安平驸马和公主住着。曾经杨探花能住,地方并不小。周围绿树成荫,中间三进大房子,四处又一些房子、马厩等,阔气。

俞丞相今儿算私事吧,来的人少,院子挺安静。

夏天天黑的晚,正屋又高大,光线挺不错,略暗显得阴凉。

俞悦进去,见安平公主坐在主位,一身阴郁、阴森森的气息,提前向老妖婆进化。本来就不美,现在更丑,老妖婆很有气势。

俞光义坐她旁边,真心恶人活千年,吐血吐那么欢快,面色还不错。

俞善行是最弱的,但他有一样强,生了一个厉害的女儿。所以他摆出亲爹的姿态,只有这身份,能跟俞悦随便提条件,要不要脸无所谓。

俞悦挪个凳子坐门口,光线好,橘红的裙子鲜亮。

俞善行只觉得刺眼,一激动便上气不接下气要死不活的。

俞悦无语,就这战斗力还来,纯属作死。

安平公主怒:“以为你忘了这儿。”

俞悦应道:“你不是喜欢浴德院么,就在这儿多住几年。我是为你好,让你静静,好好想想人生。看来你的人生没有多想的意义。”

安平公主大怒:“你竟敢!”太激动、追上她二舅喘。

俞悦望着天上绚丽的晚霞,人生当如此精彩,何必把自己作践。

俞家事实上像一个暴发户,因为碰到一个冤大头陈家,有了今日;所以赏花赏月赏晚霞,他们都不懂的,晚霞能吃么?晚霞能换银子么?变多多的银子!

俞光义出手:“墨国公真欠你八千万两白银?”

俞悦看他一眼,哪来的底气?傻逼的世界莫要当真。

俞光义做几十年丞相,一看就真的,眼睛登时精光四射,像回光返照。

俞悦记得灯泡要灭,都是先歘一亮,然后啪死了。像一条死鱼,身上一股臭味,恶心。

俞光义特开心,有银子啦!“墨国公所有财产、封地都是你的?”

这是事实。当年庄上弦怕财产被罗擎受冻结,不想让人察觉庄上弦的发展与野心,青东商业和巩州商城等都在她名下,颇费了一番手脚。

俞悦底气十足,想和谁干就干掉谁。

她唯一干不掉的就是庄家战神,只有被干的份儿。

俞光义兴奋的失心疯,跳起来手舞足蹈,看着俞悦像乖孙女:“墨国公到底有多少财产,都交给祖父!青岩三宝每年就要赚大比银子!庄家军打仗两年,所得只多不少!快给祖父,祖父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

俞善行在银子之光照耀下,也跳起来,摔倒在地,兴奋的满地爬。

安平公主最镇定,思想像一匹野马正在化妖:“景倩倩没少给你好处吧?银子在她和你手里有什么用?都交给我!”

俞善行爬到她跟前将她一拽:“我的!都是我的!”

安平公主两腿又摔了,怒扇俞善行一耳光:“废物!给你有什么用?你知道怎么用吗?”

俞善行一脚踹外甥女:“去死!我女儿的就是我的,你管我怎么用!我乐意!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占我的东西,你做梦!”

安平公主抄起一个杌子要砸二舅。

安平驸马好歹将甥舅拉开。他和俞悦关系隔着一二三层,要清醒的多。

驸马长得帅人又聪明。想想墨国公就算把财产给俞悦,照样能控制;俞悦要给第一个他不同意,就算打劫丞相府能抢过庄家军?开玩笑。

俞光义很认真:“你们闭嘴,都听本相的!”

俞善行吓一跳,但银子壮人胆:“俞悦是我女儿。”

俞光义大骂:“你是我儿子!没用的东西!银子给你也败光!”

安平公主附和外祖父:“不错。这样多银子,得用在正途,以后还愁什么?”

俞悦两眼望天,听着几人乱吵,说有意思也挺无聊。

安平驸马看着她,看着她一身风流、强者的气势,突感人生之无趣。每天吵来吵去、算计来算计去,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笑话。他的人生是不是笑话?他不确定。不过对公主现在这样,他腻了。

男人可以沾花惹草,但几人能容忍自己老婆养一堆男宠?所以驸马多憋屈,或者软饭王。安平驸马不想软了,他还年轻。

俞悦扭头看表姐夫,突然感悟人生了?顿悟?

俞善行发狂:“孽女,给老子滚过来!以后你就是我好女儿。”

俞悦看他一眼,俞善行立刻变脸,好像又看到陈茜,眼里深深痴迷。

俞光义怒扇他一巴掌,恨的要掐死这儿子!就没人和他抢了。俞光义走到俞悦跟前,变脸比儿子更老练,一秒变祖孙情深:“你说说,你有什么打算。你是我孙女,聪明又能干,你有想法,祖父都支持你。别怀疑,祖父丞相不是白做的。”

丫鬟送鱼汤来,点上几盏灯,光芒照亮黑暗人生。

俞悦吩咐丫鬟:“给公主一碗,给俞善行一碗,给丞相一碗。”

鱼汤特别香,宫娥、内侍、护卫等都咽口水。

正常晡时吃饭,这会儿多少有点饿,一般人准备睡了,闻到美味也想吃。

有人馋让俞善行兴奋,女儿就是女儿,看有好吃的不得送来,他端着碗很快吃光,又要一碗。

丫鬟盛了准备给主母的,只得让给俞善行,他喜欢就好。

俞光义和安平公主都贼精,看丫鬟很自然的端给俞悦,才将自己一碗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尤其香,吃了还想吃。

俞悦示意,丫鬟将盛给驸马的也送给公主。

安平驸马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抬头一看,或许是墨国公来了。

庄上弦站月牙身边,一身寒气比冰箱管用,浴德院寒来暑往,安平驸马瑟瑟发抖。

俞光义上了年纪怕冷,看着庄上弦不爽:“墨国公何事?”

意思这是我俞家的事儿,你来做什么?赶紧滚吧。

俞悦打开一把扇子遮着脸,没脸见人啊,其实俞家这样,她很没面子。

庄上弦身上愈发冷,俞光义果断又吐血。两个俞家高手忙护着丞相,知道他们对上墨国公没用,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职责所在。

俞善行也不好受。岳父和女婿大概没有一见钟情的,哪怕岳父是人渣。正因为渣,俞善行理直气壮:“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训完女婿又训女儿,“以后离他远点,你娘没教过你,基本的妇德。”

妇德这东西俞悦真没有,她已经挺不错了。

庄上弦自己养的月牙自己满意,俞家算什么狗东西。

俞善行争银子没占到便宜,要在女儿女婿面前刷存在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跟他在一块就不算。想要我同意也行,只要五百万两。”突然大发善心,向外甥女炫耀,“再把她账免了。”

安平公主怒骂:“废物!”明明有八千万两,他五百万就卖了。

俞善行亦怒:“贱人!俞悦就别管她,以后都不用管她!公主又如何,还不是靠我俞家!养你三十年却是白眼狼,给我摆脸!”

俞光义吐血要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俞善行今儿和他爹扛到底:“你儿子我怎么了?不是我娶陈茜能有你今天?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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