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尺度,话音刚落,手臂上又多了一道血印子,原来鹿先生是撒旦的死穴。
撒旦恶狠狠的露出獠牙,脸色发青,“我说了不要提他!”
“你怕我提起他,因为你就是他,你不承认,但我看的出来,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他,你忘了,我帮你记起来。”钟葵愿意冒险,若是能唤醒一丝鹿先生的记忆,自己都多了一份获救的机会。
“你错了,他死了!”撒旦飞起一脚,钟葵轻飘飘的飞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我改变主意了,你不配成为这里的一部分。”
钟葵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咳出了一口血沫,应该是肋骨断了,她轻笑了几声,“我这可是以德报怨,你可听好了,你这是典型的人格分裂,如果你愿意看心理医生,说不定以后的日子会过得舒服一点。”
凌空又是一脚,钟葵觉得眼前一片黑,这次爬都爬不起来了,撒旦瞬移过来踩在她的后脑勺上,一股巨大的压力震荡着她的胸腔,意识渐渐脱离身体。
“我只有一个名字,叫做撒旦。”
钟葵一点力气都没了,心说你爱叫啥叫啥吧,别再拿脚踩着人家女孩子的脑袋了好么,这不是皮球,再说一遍,这不是皮球。
好像得到了响应,撒旦拿开了他那邪恶的脚,看向渐渐升腾起迷雾的远方,“怎么还有一个人在这里?不对,不是人。”
钟葵睁开自己的眼睛,被血糊的只能看清人影,隐约看见一位韩式小帅哥踏着迷雾而来,手里拿着一管酸性液体炸药,脸色得意,钟葵叹气,“握草,要来也不来早点……”
不过十秒钟后,液体炸药在空中炸开,红色的月亮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撒旦带着诡异的背景音乐消失了,钟葵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