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断便能断的一干二净的。”
虽不明白糊涂翁为何有此一言,但凤十一还是听话的点点头跟在沈延信身后离开了。
出了院子沈延信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装睡?”
凤十一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道:“因为他眼皮在跳!四月说装睡的人装的再像眼皮也会不自觉地跳,我刚才借着火折子的光看到他眼皮一直在跳。”
看着凤十一一脸深信不疑地模样,沈延信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凤十一乍一看似乎很是了得,实则只是一个身怀绝技的耿直之人!也不知道她口中一直提到的四月和小八究竟是刻意为之还是有心宠着,怎么也不点拨她些人情世故,反而是任由她这般迟钝下去。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凤十一认真地道。
“你问。”
“为什么‘一脉香’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这可是小八偷偷给她的宝贝。
“因为我是大夫,而且是很厉害的大夫。”开玩笑,他可是五灵庄的沈延信,他的兄长可是毒痴沈延冰,区区“一脉香”怎么可能耐他如何!
“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尽管问。”
“你刚才两只手放在我胸口真的是很不好的行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