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凤十一临行之时的加倍偿还的所谓“报复”之时,沈延信感觉到的只有柔荑触碰自己的心中一荡。
“她并非带着恶意前来,只不过是来让我帮忙疗伤而已!可若是让如今敏感而又失常的秦雪初知道,谁知道她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沈延信喃喃自语,无非是说服自己将凤十一夜访人间渡又受伤去而复返之事隐而不提。于公于私,似乎都不适合在此时提起这件事情。
至于凤十一究竟是为何人所伤,就让他等会回来之时再试探一番问问看吧。
沈延信带着心思回到前厅,雷子的后事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众人聚在一处面色都颇为沉重和悲痛。今日他们在此处参加了人间渡的一场丧礼,而明天他们又要启程去继续他们的归途之路。
或许是因为在这大漠之中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或者是延庭之死对她的打击太大。沈延信觉得现在郑坐在椅子上得秦雪初与当初那个秦府的泰然自若得雪初公子相差太多,甚至连与她的身世揭秘之后的胸怀城府、谨慎心计得郦澜青相比,否不是一样的她。
中原,他们终于要回去了。他们早该离开这个让一切都变了的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