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改了口,“我们可以试试,但是结婚有点早吧?”
却不料……
“你现在说这话,会不会太晚了?”说着,霍准缓缓凑近许可。
许可眼中闪过疑惑,“晚么?”
“你说呢?”霍准凑得许可极近,呼出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继续缓缓道,“在别人眼中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就差……”
许可眨眨眼睛,明显有种不好的预感,“差什么?”
然而,许可话音未落,就已经被霍准轻轻推倒在病床上。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紧跟着欺身压了上去,薄唇凑至她耳边,声音暧昧道,“假戏真做。”
“唔……”
许可将要说的话被霍准的薄唇悉数封在了喉咙里。
吃惊的瞠大美眸,许可推搡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考虑到他身上还有伤,她又不敢推搡的太用力。
这男人疯了吧?这还是病房呢。
许可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呜呜声,想要提醒霍准注意影响。
毕竟,这病房还有窗户,外面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看见他们在里面这羞耻的一幕。
奈何,不管许可怎么挣扎,霍准都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的,一点点加深这个吻,像是一匹不知餍足的饿狼。
两人意乱情迷间,突然……
‘砰’的一声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将两人间的暧昧尽数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尴尬与丢人。
知道病房进来人了,瞬间清醒的许可都来不及看看是谁,吓得不由分说的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自己了脸,无情的将压在她身上的霍准隔绝在被子外面。
倒是看向病房门口的霍准,缓缓从许可的身上翻身下来,俊脸上一点点羞耻都没有,只有被打断好事的阴沉与不悦。
对上霍准阴冷的视线,肖士吓得一个激灵,立即合上惊呆的嘴,小麦色的脸被臊的通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支支吾吾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天地良心,她不过就是来加个药啊,她也不想破坏人家的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