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了,就好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样呢?
大和尚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用这么看我,当年孙文来港,我师傅就是护送他离港的义士之一,所以我才知道这些事。自打回归之后,这血滴子、华锦社两帮人一直都在为自己谋着出路。血滴子虽然靠上了几位富豪,但是那些个富豪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至于华锦社,中国政府对于黑恶势力是从来都不手软的,所以他们也急着为自己找出路。现在这两帮人已经暂时放下了恩怨,一起想法存活下去。我听说,两帮人都想着绑到红馆上头。他们最近都在忙着跟红馆打交道,他们既然跟着你,难道你是红馆的人?”
“你是猜的还是猜的?”杨幺警惕地问道。
大和尚笑道:“我是推测的。因为现在除了红馆的人之外,恐怕很难有其它人让他们两帮人感兴趣了。至于爱国社,则一直想要毁掉这两帮人,所以他们也会跟上你。话说回来了,这红馆我也长去,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杨幺故作糊涂地说道:“我今天上午刚到香港,晚上才去的红馆,这里头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你进红馆了?”
“进了。”
“住在哪?”
“他们给我安排的是十一层。”
“那你打擂台了?”
“没有。红馆出了点乱子,十八楼那位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整层楼都被轰没了。然后我就离开了。”
“那就不奇怪了。进了红馆之后,能够自由进出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住在十八楼的坐馆,一种是十八楼以下的护馆。看这架势,他们八成是把你当成护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