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昨晚吃饭时她沉默寡言,与平时的表现确有不同。
对于整个京城都在流传这样的流言,苏靖楠觉得非常可怕。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不单单苏香芙的名声臭了,整个苏府也会被人耻笑,他也会无脸再见众人。
他急于回家,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匆匆告别了刘太保,回到了苏府。
苏靖楠面色阴沉,到了苏府就直接入了书房。让下人把秦白蔷和苏香芙叫来。
秦白蔷听到下人传话,感觉苏靖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她拉着簌簌发抖的苏香芙,一边想着对策。
到了书房,两人被苏靖楠的脸色吓得不轻,秦白蔷道:“老爷叫我们来,所谓何事?”
苏靖楠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茶杯丢到了地上,茶杯叮的一声,分尸成了几份。“何事?难道你们不知道是何事?昨天在宁王府发生了什么?给我老实交代?”
苏靖楠是丞相府里的最高权力掌控者,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们永不得翻身。秦白蔷拉着苏香芙跪下,一边装可怜,一边汇报了整件事。过程中,把苏香芙的失礼行为推到了花武臻的引导上,说苏香芙也是想为苏府攀一份高亲。
苏靖楠听后,觉得五雷轰顶。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无颜见人。想到今日上朝时同僚的表现,大家都在嘲笑他。他气得面色发青,道:“你是怎样做娘的?怎么不好好管教女儿,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来人,把这个祸水关进祠堂,让她好好反省。”
苏府的道祠堂阴森得可怕,平时只关过苏悟齐。苏香芙哭着求请:“爹,香芙知道错了,你放过香芙吧!我真的不会了,当时就是被鬼迷了心窍,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呜呜”秦白蔷也起来拉苏靖楠的手:“老爷,香芙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苏靖楠打开秦白蔷的手:“慈母多败儿,都是被你宠坏的。滚。来人,把二小姐拖去祠堂关起来。没有我的批准,不准放出来。”
两个家丁进来,一左一右拉着苏香芙往祠堂去。苏香芙一路挣扎哭求,却得不到苏靖楠的半点怜惜。
当祠堂的大门彭的一声关起来的时候,苏香芙被眼前的黑暗吓得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她蹭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着蜷缩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