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到了医院,不过武学松还是很不放心,道:“姐夫,你又把武学松给打的这么残,把他都给废了。这下更得罪死了霍家了,我看我们还是快点走人吧,趁着霍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旦被霍家反应了过来,那就是大麻烦了。刚才那么多人可是看到姐夫你对霍少开枪的,这可是大罪吧?”
拿枪伤人,想也知道肯定是大罪。
只不过雷枫依然不在意,慢不经心的走着,一边走一边道:“你急什么,慌什么呢?要淡定知道吗?淡定,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呢?跑的掉和尚,你跑的了庙吗?就知道跑跑跑,跑能解决问题吗?想要解决问题,那就必须要去面对问题。不管是什么问题,都必然是需要去面对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的。一味的逃避,那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
“这个最基本的道理,还用我来教你。”
武学松可不懂这样的大道理,他只是觉得现在要跑的远远的,才能安全一些。继续呆在这里,那是有种等死的感觉。
雷枫拍了下武学松道:“别那么没出息,大惊小怪的。你这个样子,出去叫我姐夫的话,我都嫌丢不起这人。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姐夫我还能打没把握的仗吗?我做人向来是有宗旨原则的,我的原则就是,什么都可以吃,但亏绝对不能吃。霍家想要对付我,我又岂会坐以待毙呢?”
“他们欺我一分,我便还他们十分。废掉霍丰,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你觉得我只有这一点手段吗?你未免也太小看你姐夫我了吧?你姐夫我好歹在柳城也是可以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丰宁这种小地方,还能够难的到我不成?等着看好戏吧,很快,就有的霍家哭的,恐怕——连哭都哭不出来呢。”
说话间,雷枫的嘴角微微的上扬,露出了一抹邪气的弧度。
听完雷枫的话,武学松更是傻眼了,怔怔的看着雷枫,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听起来,很牛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