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一倒,蒙上被子道:“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快睡吧!”
项重华却兴奋地一推他道:“我还是第一次坐船出远门,你呢?”
秦非在被子里道:“不过是坐船,又不是上天,有什么好高兴的?”
项重华道:“我虽然比其他那些被拘在深宫大宅里的储君王子自在些,但总归是太子,顶多能在国都附近疯疯,若想要去其他地方可就不容易了。而且我这边还没有干什么,那边就有一群大臣呼天抢地地说我大逆不道,比我父王还上心。尤其是那个李贲,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盯着我挑刺儿。你是不会理解的。”
秦非沉默了一会儿,道:“自由自在是的他们。自从我进了玄武潭的大门,十几年来连门口都没有出去过。”
项重华道:“怪不得你不认识那个算命的老丈。你怎么这么懒?”
秦非掀开被子叫道:“什么叫我懒?你以为我喜欢整天憋在家里吗?师尊压根不许我出门,更不用说下山了,否则我怎么会……”
项重华好奇地道:“会怎样?你现在难道不是下山了吗?”
秦非叹了口气,又用被子蒙住头道:“我很困,心情很烦!你不要吵了。”
项重华果然乖乖闭住嘴,把灯熄灭后去自己的榻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