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的所作所为,对翼国百里而无一害。袁柘公子知道了,也一定不会反对的。”
隋瑾淡淡道:“袁柘是袁柘,隋瑾是隋瑾。他不会反对的事情,我不一定会赞成。我是翼人,但首先是一个人,所以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毒害数以万计的无辜生命。我纵然对翼国有感情,也是对百姓们的感情,而非对袁浕。”
项重华道:“先生一向超脱,看来袁柘公子定然是动用一件先生梦寐以求的东西作为交换,才打动您为其效力的。可您若是破坏了翼国吞毓的计划,袁柘还会让您如愿吗!”
隋瑾没有说话,咳嗽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
项重华略微舒了口气,道:“夜深了,先生还是早些回您所在的郡县吧,若叫翼王知道您和袁柘的交易,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隋瑾忽然顿住了咳嗽,道:“在我发现你们的目的之前,我确实有心用暂时的良心的背叛换取那样东西。但如今我却改变了注意。用错误的方法得到的东西已经被玷污。我即使再渴望,也绝忍受不了这种亵渎。”
项重华叹了口气,道:“我输了。东西就在这布袋里,我现在就把它还回去。”
隋瑾摇了摇头,道:“你可以把它扔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