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见到她时,她似乎刚从外边回来,身上还弥漫着一股药味。”
项重华冷笑道:“定然是从许家刚刚回来。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赵毅道:“听说许殊的兄长这些天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这个女人还真是克夫。”
项重华甩袖道:“这样的女子不见也罢。”
赵毅忍不住道:“储君您三番两次约娇茗,可是有何要紧的事情吗?”
项重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赵毅道:“属下认为,您还是离她远一些为妙。听说许殊的兄长为她得了相思病,许殊还亲自向息丽华要人去了。”
项重华道:“那息丽华可曾答应了?”
赵毅道:“没有。许殊后来又和丽夫人要了好几次,但都被拒绝了,有人说正是为了此事,许家大哥才会迅速衰弱下去的。属下认为,这可是拉拢许殊的好机会。”
项重华道:“本太子自有分寸。你下去吧。”
秦非此时也正好从外面进来,道:“不如我们下午一起去探望下许殊的大哥如何?”
项重华道:“你也想趁机拉拢许殊?”
秦非道:“你难道不想要此人吗?”
项重华道:“想是想。但是……”
秦非道:“眼下你被那程公和靖侯弄得焦头烂额,换换心情也好。”
项重华想了一想,道:“也好。”
两人便衣轻车,当日傍晚便到了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