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英雄果然不适合厨房!不过,这位小哥的心意,我们还是心领了。”
秦非和项重华双双松了一口气,正要称赞魏起的胸襟,却见荆草伸手指向魏夫人,道:“你,可是孟姑娘?”
魏夫人不动声色,道:“不错。”
荆草后退两步,苦笑几声,低声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每个人都已经嫁作人妇!”
转头便冲出了大门。
秦非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他可能有些紧张。”
魏起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笑道:“没关系!我理解!我第一次见到老丈人时,比他还紧张呢!不但把醋当成了酒,还把洗手水当成了汤。”向魏夫人道:“你还因此整整三天没理我,记不记得了?”
魏夫人正在蹙眉沉思,猛然回过神,只是生硬地笑了笑,道:“我似乎有些喝多了,出去透透气。你们先聊着。”快步走出了宴厅。
荆草唉声叹气地躺在草地上,脸上盖了一大片半枯了的梧桐,余光忽督见一角红裙,“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望着魏夫人。
魏夫人细细打量了他变天,才道:“原来是你。”
荆草垂头道:“没想到,你还记着。”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魏夫人道:“还给你。那天,我真的不是有意拿走的,只是忘了还给你。虽然,储君的确是叫我偷铁卷的,但我绝对没想过对你下手,我只是……”
魏夫人伸手接袋子,道:“原来如此。”
荆草蹙眉望着她白皙的手,手指并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