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为了荆草。请您让他好自为之。”
项重华迷惑道:“荆草?”
孟焱正要解释,互听小杏发出了警示。
孟焱道:“妾得赶紧走了,您多保重!”
息雅慵懒地斜倚在榻上,任由长发流水般自然披下,不施粉黛,却足以倾倒城国。柔软的丝缎外衣罩着水红色的宫缎长裙,裙子是织金的,在灯下闪动着与珠光相辉映的金光。
十个穿着织绵宫装的少女,低头垂手,肃立在绣榻的两旁,用眼角偷偷瞟着她。而息雅只装作没有看到她们的又是羡慕,又是妒忌的目光。
她很了解她们的心情,因为她也曾尝试过贫困的生活。她虽曾是公主,但在不久前,她的身份跟她们也没有什么不同。忽然间,一切都变了。落尽羽翼的凤凰已拾回了昔日的毛羽,再次飞上云端,变成了万禽之王。
知秋拿着长长一卷长笺,念着由朝臣、富商送上的礼物。解语则进行清点。虽已是黄昏,屋里却被一件件宝物照得雪亮,丝毫不见黯淡之意。
知秋的喉咙都已经发干,清单却才念到了一半。息雅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子,自水红色的长裙中伸出一双底平趾敛、完美无瑕的脚。一旁的宫女连忙将绣满金丝宝玉的绣鞋轻轻地套在了她垂下的白皙纤细的脚上。另两个宫人则一左一右搀住她的臂膀。
息雅走向一座珊瑚树,忽然蹙起了眉头。
周遭的宫女不禁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