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底针。我哪里能知道人家姑娘在想什么?不过我要是你,绝对要趁她还没铁了心嫁给别人之前,多多哄她开心,和她亲近。女孩子多数是心软嘴硬。她心里毕竟过有你,生气是生气,但总不会那么绝情。”
荆草一跃而起,便冲了出去,一面高声道:“小草明白了!多谢储君指点。”
项重华笑着摇摇头,复又坐下看着自己布下的棋局。若邪无声无息地进到房间里,站在了他的对面。项重华正用手指敲着棋盘沉思如何落子,过了半饷才发现若邪。
若邪道:“储君好雅兴。不过和自己下棋未免太过无聊了吧?何不找秦先生来杀上几盘?”
项重华道:“和自己下棋为什么会无聊?”
若邪道:“自己作自己的对手,总会无意识中偏向一方,很快便能决出胜负。如此一来,岂不是太过容易,反而失去了博弈的乐趣?”
项重华笑道:“和自己下棋反而最困难,也最有趣。若要体会其中乐趣,首先要克服的,便是偏向一方的冲动。不过这也是控制自己情绪和感情的很好的锻炼。等到你能将自己当成敌手时,便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弱点,并不断予以更正。人最大的敌人莫过于自己,若能将自己也打败,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
若邪道:“储君这个法子真乃高绝,妾身钦佩。”
项重华道:“可惜这并不是我的首创。这是李贲将军生前磨练自己意志的方法,我也是从他手下的仆从那里听来的。”
若邪低声道:“那储君是否已能彻底斩断儿女私情了呢?”
项重华端起杯子,缓缓地饮了一口茶。
若邪幽幽道:“祁王虽广纳姬妾,但最多只是封为美人。最近,他却破例封了一个女子为夫人。储君可知那女子是谁?”
项重华又举起了杯子。
若邪在他对面坐下,道:“秦先生难道没有告诉您,祁王得了息雅公主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