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慕梅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叫道:“你可别把我和韦松君那种老色鬼相提并论。我和师尊清清白白的!”
项重华眨眼道:“我又没说你和竹先生不清白。你这岂不是不打自招?”
李慕梅脸红得都快滴血,低头一口憋进一杯酒,却被呛得咳嗽连连。
项重华道:“我们可是光屁股玩儿到大的发小,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实交代,你一开始是不是就看上人家竹先生了?”
李慕梅一面咳嗽,一面低着头还要倒酒,却被项重华按住酒杯。
他低着头,小声道:“你怎么和老婆子一样啰啰嗦嗦的?”
项重华拍手道:“不说就是默认了啊!看来你当初看中的姑娘就是竹先生,也难怪你多年未娶。你也真够长情的。竹先生知道吗?用不用我帮你说个媒?”
李慕梅急了,道:“你千万别去她那里瞎说!我,我……”说着又低下了头。
项重华道:“那竹先生对你又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