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带着我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安度余生。”
秦非用力地点头,道:“一定!”
杜若待秦非走后,熄灭了灯火,一个人呆坐在黑暗里。
更声隐隐自晚风中传来,转眼已是三更,她却毫无睡意。
她和秦非夫妻多年,深知秦非个性。平时,秦非只要遇到难事,总会找她倾诉、商量,即使是朝廷之事也不例外。所以这次,恐怕秦非自己也无丝毫胜算。
杜若叹了口气,合衣躺在被子里,却怎么也谁不着,勉强熬到了六更,刚刚咪着一嗅儿,便听得一阵喧嚣。杜若把被子拉过头顶,却怎么也隔不断越来越大声的吵闹声。她心中本烦恼,经这么一折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腾的坐起身子,一脚便踹开了房门,循声而去一看,竟然是若邪正在怒骂一名侍女。
杜若不由错愕。
若邪向来待人和气,从未和人红过脸。可此时的她却手持荆条,对跪倒求饶的婢女又打又骂, 俨然成了泼妇。
杜若好奇心起,上前拦住若邪道:“大清早的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若邪见是杜若,怒气消了一些,向她盈盈一拜,道:“秦夫人来的正好。您给妾评评理。”
杜若将那低声抽泣的婢女扶起,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