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真比不上他们。正是因为谦顺和内敛,他们的家族才得到了空前的尊荣。若是他们一味强调自己的功劳,强调对你的恩惠。他们能得到的最大的荣宠恐怕也只有赐全尸了。”
项重华蹙眉道:“这和陈俊杰有什么关系?”
若邪一挑眉,浅笑道:“贾仁虽对陈俊杰提携有加,却没有程公、靖侯的聪明和气度。他不但对陈俊杰毫不尊敬,动辄破口大骂,而且经常把自己对他的恩惠挂在嘴上。袁柘虽欣赏陈俊杰的才华,却因为在祁国没有家族根基,不敢得罪与祁王有亲戚关系的贾仁,所以也不曾回护陈俊杰。在外人眼里,陈俊杰是少年得意的宠儿,但他的不满和怨恨也许远大于感恩和满足。他之所以顺从于祁国,一是因为舍不下已经得到的荣华富贵,二是因为突破不了心中最后一条防线--贾仁虽对他不好,但毕竟是对他有恩。”
项重华道:“第一点好说,只要他愿意归顺雍国,我自然不会亏待他。可是要突破他最后的防线,可就难了。”
若邪微笑道:“婺城外关屯粮兵器皆不多,要想一举攻下婺城,没有一个月的准备是不够的。在此期间,你可有兴致陪我去那里走一趟?”
项重华先是一愣,随即双眼发亮道:“你有办法?”
若邪微笑不语。
项重华捉住她的手,道:“我们明日就出发。”
若邪轻轻扒开他的手指,道:“我们是指谁?”
项重华一愣,随即笑道:“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