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到后来,连乐声也消融在一片虚无中,有的只有的空灵与自在。
孙哲吸了一口气,站起向项重华行礼,却发现项重华动也不动,似已睡熟,若邪连唤了几声,也毫无反应。若邪将手指放在他的眉间,轻轻点了两点,项重华才缓缓睁开双眼,惊讶道:“已经完了?”
若邪笑道:“真是不懂风情!人家弹得那么卖力,你居然睡着了!”
项重华没有答话,直接走到了孙哲面前,拿起“自在”来,翻来覆去看个不停,嘴里道:“这是奇怪。这把琴也没有什么独特处,而且看起来比其他琴还要简单,可它的琴声怎么会有让人入定的力量,莫非竹先生往里面施了什么巫术?”
若邪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它的好处若是一目了然,也就不是极品了。”向孙哲道:“那间酒肆附近可有可以抚琴的地方吗?”
孙哲道:“酒肆西面有一片小树林,在那里弹琴既不张扬,琴声也可以传到酒肆里。不过,陈俊杰是不会去酒肆的,我们这么做……”
若邪笑道:“他不来,并不代表想讨好他的兵卒不会来。上有所好,下面的人最心知肚明。听到这么美的琴声,想巴结他的下级自然会动心思。”
孙哲也来了精神,挺胸道:“好!等到太阳一落山,我就去林子里守着。”
项重华道:“不过你万万不要弹些过于文雅的曲子。所谓曲高和寡,一般人还是喜欢比较通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