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适可而止吧。”
息雅激动地叫道:“她自己的胎保不住,就想拉我下水,是谁应该适可而止!”
曹姬终于忍耐不住,纵声大哭起来,刘羲纬只得过去安慰她。
涛儿跳了出来,拦住息雅道:“夫人您荣宠加身,我们这些庸脂俗粉自然得罪不起。但也请您莫要欺人太甚。我家夫人的胎儿一直都好得不得了,从未有过胎位不正的现象。曹姬若非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滑胎?”
息雅指着曹姬,激动地叫道:“你撒谎!那日我分明听得你和御医说胎位不正来着!你,你还叫我瞒着……”
刘羲纬意味深长地看向息雅。
涛儿冷笑道:“我家主子比不上夫人您娇贵,自始至终也未得陛下亲自关照。陛下向来都是从您和御医那了解我家主子和孩子的,您自己也总说孩子一切正常。难不成,您这以前都是和御医合计好骗陛下的?”
息雅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刘羲纬最恨被人欺骗。在祁宫,欺君之罪几乎是与刺杀君主一样的死罪。曹姬分明是算好了一切,只待她自投罗网。
刘羲纬的脸已经沉了下去。
涛儿不依不饶道:“我家主子毒发以后,一直未敢惊动夫人。夫人却不请自来,难道是料到了我家主子要中毒吗?”
息雅激动地向她咆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