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窗子上忽然布满火光,彭公和荆草一面急切呼着杜若的名字,一面破门而入,却见屋内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只有两扇洞开的窗户依然翕动不已。
两人来不及去追逃走的敌人,立即举起火把,四处寻找杜若。杜若已经奄奄一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荆草颤声叫道:“阿若!阿若你怎么了!”
彭公封住了杜若的几处大穴,向身边的侍卫叫道:“快拿笔墨来!”
向杜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凶手是谁?”
杜若抓着笔,颤抖的手却连一个字也写不出,最终连笔都跌落在地。
她望着彭公,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捏住了自己的左耳,然后闭住了双眼。
五十里外的山坡上,秦非冷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以手抚着胸口,大口喘息。
项重华也醒了过来,见秦非如此惊慌失措,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秦非惊魂未定,拍着起伏的胸口,大汗淋漓地道:“我,我梦见了阿若和秦柔,我梦见她们一齐来向我告别。阿若还说,她还说让我娶添房时,一定要找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千万不要让月儿和仲儿他们受了委屈。”
项重华心中也不由地涌起一阵非常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强自微笑,安慰秦非道:“我们这些日子为了赶路,走的都是的山野的直路,连客栈都顾不得住,你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