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息雅望了望怀中哇哇泣哭的儿子,一咬牙,道:“见就见吧!”把儿子递给乳母,自己整了整衣冠,正襟危坐。
秦柔被领进屋子里,众宫人皆依足了礼仪,唯独息雅只是坐着欠了欠身,满脸冰霜。
秦柔不以为逆,微微一笑,走向怀抱着刘忆奴的乳母,赞叹道:“这孩子长得真像息夫人,又漂亮又可爱。” 越看越喜欢,干脆自乳母怀里抱过,轻声哄逗。不料向来怕生的刘忆奴不但没有大闹,反而止住了哭声,乖乖地依偎在她怀里。
息雅心中火气更盛,骂乳母道:“人家王后远道而来,难道是专程替你们抱孩子的?”
乳母忙下跪叩罪,将刘忆奴又抱了回来。
秦柔有些尴尬,但她很快收拾了心情,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八宝金镶玉的小锁,递给知秋,向息雅道:“这一只小锁乃是雍王嘱咐妾给小王子带的礼物,请息夫人莫要嫌弃。”
息雅听得项重华的名号,心中狠狠地一痛,嘴上却淡淡道:“多谢雍王,多谢王后。”
秦柔道:“妾明日中午就要起身回雍国了,所以特来向夫人辞行。”
息雅冷笑道:“王后真是太客气了。你我又不熟,何必多此一举。”
秦柔道:“其实,妾有些话想跟夫人单独聊一聊。不知您可愿意赏光?”
息雅本想拒绝,但想起知秋的话,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