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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羲纬一把抱起儿子,狠狠亲了一亲,道:“想不想父王?”
刘忆奴大声道:“想!”
刘羲纬道:“哪里想?”
刘忆奴挠了挠小脑袋,道:“嘴巴想。”
刘羲纬哈哈大笑,道:“馋小子!你哪里是想父王,分明是在想父王带你吃好吃的。说吧,想吃什么?”
刘羲纬大声道:“枣糕!栗子糖!”
息雅走到他们父子身边,向儿子嗔怪道:“牙齿都吃坏了还想吃甜食。你是不是又想喝药了?”
刘忆奴扬起小脸道:“苗尉说忆奴只要天天吃他的药丸,就可以随便吃甜食。他的药丸一点也不苦,忆奴最喜欢了。”
息雅蹙眉道:“你可是一个男孩子,怎么老是喜欢吃那些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吃的东西。这算什么?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
刘忆奴知道母亲虽然严厉,但从不会和父亲冲撞,便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了刘羲纬。
刘羲纬自然招架不住,劝解息雅道:“好了,好了。吃个糖有那么严重吗?你就让他吃上几颗有什么关系?”
息雅瞪了一眼儿子,躬身向刘羲纬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道:“妾遵旨。”
刘忆奴得意洋洋地向母亲做了一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