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着一股邪气。
项重华沉下脸来,运气丹田,将声音用浑厚的内力送出,道:“祁王!别来无恙啊!”
雍国众兵将只觉耳膜被震得生疼,对项重华的敬畏又加重一层。祁国士兵没有想到项重华的内力竟然精深到了如此地步,心中对他又敬又怕。
刘羲纬淡淡地一笑,也运足了内力,向项重华喝道:“闻说雍王神功盖世,本王不自量力,想要讨教一二。不知雍王可否愿赏光?”
雍国众将领不成想刘羲纬的内力竟然浑厚至此,既是震惊,又好奇他的武艺和自己的国君究竟谁高谁低,均望向了项重华。
在众将领后排的荆草听得刘羲纬居然公然向项重华挑战,不由愤愤不平,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刘羲纬那老小子装什么大头蒜,在姜国王宫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比过。”
孟淼耳朵尖,一把拽着他,小声道:“你说什么?咱们大王跟祁王居然比过剑法?”
荆草急忙看向项重华,见他并没有留意自己才松了一口气,尽量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孟淼道:“这可是大机密,你声音小一点。”
孟淼拉着他策马溜到一旁,道:“你快点告诉我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