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喝尽,他拿着空酒壶,摇椅晃走到秦非面前,淡淡地道:“那件小衣是怎么回事?”
秦非不卑不亢地道:“陛下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刘羲纬红着眼道:“你说呢?”
秦非郑重地给刘羲纬行了一个礼,回答道:“臣遵旨!臣为陛下献上的这件小衣,的确不是什么请巫咒师施了法术的宝衣,但它可以保陛下险胜。因为,那件小衣胸口上所绣着的并蒂桃花补是息夫人与雍王昔日的定情信物,被夫人丢弃,却恰巧被臣捡到。雍王剑术刚烈迅猛无畴,与陛下阴柔刁钻的路术相克,往往取胸口突破。项重华对息夫人始终无法忘怀,只要他划破外衣,见到这并蒂桃花,定会走神。而陛下,则可以趁机取其性命。”
“当”的一声,刘羲纬手里的酒瓶被重重砸在秦非的身上,弹落地面,粉身碎骨。
刘羲纬目眦欲裂,一把揪过秦非的领口,红着双眼,狠狠地道:“谁准许你这么做的!你难道以为,我用这种方法赢了项重华,就会开心吗?”
秦非面无表情地抹去了脸上的酒水,淡淡地道:“陛下是臣的君主,不是臣的朋友。臣只负责陛下的胜败,不负责陛下的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