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羲纬叹了口气,点头道:“也好。他向来事事与你唱反调。寡人再也不想听他告状了。”
秦非道:“多谢陛下。”
刘羲纬当即唤人准备文书官印。
秦非道:“臣还有一事,希望陛下应允。”
刘羲纬面色和悦地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秦非向刘羲纬行了一个礼,起身后,回答道:“当年陛下灭掉姜国以及陈国后,为防士兵叛乱,故将各地兵马调往别处。如今陛下大业将成,正是收买人心之时,况且这么多年过去,大家的念国之情也已经淡漠。臣恳请陛下准许陈、姜的兵将回归故土。”
刘羲纬摆手道:“准了。”亲手将整理好的文书官印交给秦非,道:“寡人相信你的能力。你尽管放手去做。”
连续几日,雍营都高挂免战牌。而据藏身在雍国军营里的细作回报,项重华的确已经中毒身亡,尸体被藏在帅帐里。雍国兵将则各个人心惶惶,无心征战。
刘羲纬喜上眉梢,大肆封赏全军将士。息雅则一病不起,整日恹恹地将自己关在帐子里,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