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胚子,也配动本夫人!”
袁柘深知刘羲纬心中是对息雅是爱之深,恨之切。如果违逆了她,刘羲纬只会将满心的痛苦向自己发泄,于是只得依足礼仪,将息雅和解语请到了行刑台。
刘羲纬没有穿军服,也没有着龙袍,而是穿着只有王后去世时才穿的孝衣,如雪的白衣灌满了长风,玉树兰芝般挺拔,宛如仙人。
息雅扶着解语,昂首走上刑台。
刘羲纬将手伸向她,道:“当日你被册封为息夫人时,我也是这样拉着你的。”
息雅将手指放在他的手心里,仰头笑道:“ 当日你手里拿的是金册,今日拿的却是屠刀。当日你将我拖入了深渊,今日却要彻底将我送入地狱。”
刘羲纬毕竟不忍,低声道:“告诉我忆奴的父亲是谁,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息雅放声大笑,凄厉的笑声令刘羲纬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她挑衅地望着刘羲纬,道:“父亲?他哪里来的父亲?忆奴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的血肉,他的骨血全是我一人给的。你纵然杀了他,我的魂也会把他带走,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刘羲纬的眼中立即燃起了怒火,狠狠扬起了手掌。
息雅淡淡望着他的眼,表情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刘羲纬不由愣在了原地:温柔贤淑的息雅,娇媚可人的息雅,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还是他的息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