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直到天荒地老。
他害死了她最亲的姐妹,又害死了她的孩子,还差点亲手杀了她。他还有什么面目再面对她!
息雅却睁开了双眼。
秦非见息雅醒转,忙迎上去,道:“你怎样了?”
息雅瞪大眼睛,望了秦非半饷,才幽幽道:“你为何救我?”
秦非望向了刘羲纬,刘羲纬却转过了身子。他又看向袁柘,袁柘则双目通红,如野兽一般瞪着秦非,嘶哑着声音道:“好你个秦非,你居然耍我!”
秦非毫不客气地回瞪着袁柘,道:“你一声不吭地往我身边安插了细作,断章取义地听了几句醉话便来向陛下邀功,结果不但害死了知秋和解语,害得陛痛下亲手杀死亲生骨肉,还害得息夫人再也无法生育。袁令尹,您好手段啊!”
刘羲纬猛然转向秦非,抓着他的衣襟道:“你说什么?息夫人她,她再也无法……”
秦非冷冷地甩开刘羲纬的手,语带愤怒责备之意,道:“她先是失血过多,又接着流产,而且还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我能够保住她的性命,已经是奇迹了。”
刘羲纬心如刀绞,颤抖着看向息雅。
息雅却笑了,淡淡地道:“不能生育也好。反正孩子生下来也会被人说成是野种。与其后来被害死,不如索性不要来到这个世上。”
袁柘忽然跪倒在刘羲纬面前,道:“陛下明鉴!臣的手下的确是亲耳听到秦非声称您不能生育的。这一切定然是秦非的奸计。他,他想要挑拨我们君臣,让我们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