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柔情。
“夫人？叫我吗？你应该叫我，娘娘！”
静妃徐徐转身，望着脚边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张亦笙，高大的身材此时却将带着面具的脸埋在双臂之间，好像很痛苦的在隐忍着什么。
“夫人……不，我应该叫您，素素婶婶！”
沙哑粗粝的声音飘荡在宫殿之内，低且沉的声音却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静妃的身上，身体向后一个趔趄，手中的刀也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众人哑然的看着张亦笙和静妃，就连元雪凝都疑惑的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着什么。
云翔一步扶住了险些瘫倒的静妃，侧脸垂眸的缓了很久，才低声说道：“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看来你们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将当年的一切查的如此透彻，来人，将他们……”
“素素婶婶，我是亦笙啊……”
“亦笙，对，我记得当年他只有十二岁，白白净净的孩子特别讨喜……”
静妃涣散的双眸陷入了某段的回忆，在看到身后搀扶自己的云翔，嘴角挂起了那抹安详的笑容，“你进宫时，和亦笙好像，好像……”
从静妃的口中竟然听到张亦笙的过往，骇然的众人面对眼前的一切，在看到她霎那间的柔情，所有的视线突然全都移向了一旁的元雪凝，眼前的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