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是太不应该了。”
“是啊,欺负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弱小,的确没什么意思啊。”
“啊,老师救赎了我的灵魂。”
“所以我要揭发,检讨自己的冷漠,隐瞒了犯人。”
“是的呢,我们不该包庇罪犯。”
“岛田小林同学,请你有点羞耻心,站起来承认自己的罪责好吗?”
“对啊,太过分了,都是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才没有告诉弥生桑,是你弄脏的她的书桌。”
竹内旬起初还因为学生们的主动认错而欣慰,听着听着,却觉得哪里不对。
尤其,当最后站出来的人是唯唯诺诺,一脸惊愕慌张,仿佛受害者一般的岛田小林时,他便笑不出来了。
即便如此,竹内旬还是温和鼓励的问道:“岛田君,是不是像大家说的那样,是你做的?如果不是,老师是不会冤枉你的。大胆的说出来。”
沉默站着的人,摇椅晃,却没有什么否认狡辩的意图。
岛田小林微微发着抖:“对不起老师,是我嫉妒弥生桑,弄坏的她的学习用具。”
弥生姬一端坐着,课本摊开,脊背挺得直直的,脖颈却像断了一般垂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家都知道,不是岛田小林,但证据确凿,犯人自己都承认了。
竹内旬老师想要主持正义,大家就正义给他看。
彻彻底底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