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男人看着那些东西,又看到那些人在往上面倒着什么东西,但是没有任何的气味,只是感觉到那铁针上的红色越来越明亮了。
男人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了,面如死灰。
他被惊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冷炎看着他的样子,帮他解释:“没什么,只是加了一点点酒精而已,别紧张。”
男人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冷炎知道他要说什么,便替他说道:“怎么现在想坦白了,晚了,我不需要了,你就慢慢享受你的晚餐吧。”
冷炎说的极轻松。
男人最后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说了三个字:“司晨幕。”
但是冷炎并没有对此手下留情,如果现在他手下留情了,那么明日躺在那上面的就是他和他的家人了。
男人最后还是被放上了那个正燃烧着的铁针板,也许对于这些丧心病狂的退休雇佣兵,也只有这个才能威慑住他们吧。
男人放上去的那一秒,房间里便充斥满了男人凄厉的叫声和肉兹兹响的声音,还夹杂着一股焦焦的味道。
男人直接的痛死过去了。
冷炎命人用冰盐水再次将他唤醒:“然后走过去说到,你不是很喜欢刺激,很喜欢看硫酸表演吗,那我就让你自己亲自见证一次吧。”
敢对我的女儿用硫酸,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重。
冷炎拿着硫酸准备倒的时候,米雪走了过来,对着自己的老公说道:“老公,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会。”
米雪拿着硫酸看着男人:“你拿着硫酸害我女儿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这一天吧,你说我是想从你的命根子开始了,还是你的脚趾头了,还是你的眼睛呢?”
冷炎看着这个时候的米雪,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发起狠来一点不含糊,他越来越喜欢自家宝贝着带刺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