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打电话给他父亲,请求他答应让她来当他的助理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请问总经理,现在我需要先告诉你那一份文件内容。」

宣以沅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理会他那气炸的脸,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将内容慢慢地、逐一地念给他听。

他有超强、过人的记忆力,以前在念书时就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再上资质聪颖,拥有一百六十的高智商,因此打从小学开始便连连跳级,在二十三岁那年就拿到了企管和水利工程双博士学位。

所以记住这些内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困难之事,且她那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的声音,念起来抑扬顿挫、清清楚楚,让他记起来也简单轻松多了。

一个早上,他已经将几个案子给弄明白,并在她的帮忙下,也很快地解决。

接近中午用餐时间,宣以沅关心地问:「总经理,你是要出去吃,还是我帮你买午餐进来。」

「不必了。」

「我知道了。」说虽这么说,但她可不依他,拿起桌上电话直接叫了份外送披萨。

就这样,不管言炫拓对她的态度多么冷淡,有时更像是孝子般耍着无赖,她依然像只打不死的蟑螂,意志力坚强的和他顽抗了一个星期。

不可否认地,宣以沅绝对是个称职的助理,在她的帮助下,单单只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公司的所有业务,及近十年的财务状况、每年营收状况等等,他都了如指掌。

而她对他的了解和默契,更是只要他眉一皱、手一动,她便能知悉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一支笔、一杯水等等小事,她亦清清楚楚地知道。

她的细心,让他对她产生了更多依赖,也让对她那从不曾熄灭的爱火,在心里更加地炽烈狂烧──烧得他脾气越来越火爆,往往只要一点点小事,就足以让他整座火山爆发。

哐的一声巨响从办公室传出,吓得在外面工作的吕佩珊,飞快冲进办公室一探究竟。

「没事。」宣以沅赶紧先开口。

「啊!你受伤了。」吕佩珊看见她脸颊上一道长长血痕,惊呼一声,「我去拿医药箱过来。」

「没关系。」宣以沅抚过脸上的伤痕。虽痛,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来得痛,「你先出去工作。」

吕佩珊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呆若木鸡的总经理,内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进公司不到十天的时间,便了解了公司所有的状况,更能找出几件合作案子的缺失,以能力让大家信服。

他对公司里,上至总裁,下至工友、总机,态度是谦卑有礼,唯独对宣以沅,态度恶劣的令人咬牙切齿,简直有如十世仇人。

宣以沅等吕佩珊退出去,不禁在心中叹口气,蹲下身收拾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收拾好之后,她走到他办公桌边道:「总经理,你……」

「你受不了我这火爆脾气,尽管可以滚。」言炫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处心积虑的希望她离开他身边,离得远远的,去寻找她真正的幸福。

但他却因几个小时前她接到一通电话,就让自己的脾气如山洪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行为幼稚的像个要不到糖果吃的孝。

宣以沅咬着下唇,默然不语。

她的沉默令他感到更加惶恐不安,恼怒自己看不见她的表情,更担忧她的伤。她到底伤的多严重,为什么都不说?

他爱她,却总是故意伤害她,而她也完全默默地承受下来。

「你说话呀!哑了吗?」他明明是心疼、是担心,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一种伤室口。

「没有用的,不管你怎么做都无法赶我走,你说我毫无羞耻心也好,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语毕,她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对于脸上的伤痕毫不在乎。

言炫拓既心疼又无力,懊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伤了她。

明明爱她如狂潮,却又总是让她伤痕累累。

他到底该怎么做,他真能继续爱她,他有那个资格吗?

***满庭芳转载整理******

言炫拓生日过后,王致翔因为必须到新加坡参加一项学术研讨会,直到今天下午才回来。这两个星期来,他一直很不放心宣以沅,所以一回来便马上到她住的地方看看她。

但门一开启,见到的却不是宣以沅,而是潘玥竹!

「你来找以沅吗?」她礼貌地询问。

「嗯。」王致翔点点头。

「很抱歉,她还没有回来,她现在应该还在相约一生,你可以去那里找她。」她话一说完,门也跟着要关上。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孩子,对方是狼、是虎她不知道,总得小心点。

「潘玥竹,你先等一下。」王致翔见她欲关上门,着急的唤住她。

「你知道我?」她虽疑惑,还是将门打开。他长相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让他更增添一丝文学气质。

他走进屋里,在客厅的小沙发坐下来后,开口自我介绍,「我叫王致翔,是以沅的学长,也是炫拓的大学同学。」

难怪他会知道她的名字!

潘玥竹先去泡了杯咖啡给他,「炫拓生日那一天你也有去吧!」

王致翔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口,再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仔细瞧,慢慢地将她和小时候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长大后的她真的一点都没变,才能让他相隔近二十年后再度见到她,一眼就认出来。

潘玥竹被他看的很不自在,不太高兴地直言,「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果然她还是没认出他,或许该说她对童年那一段快乐的时光全都忘光了,「小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王先生,我们似乎还没熟到可以让你直接叫我小名的程度吧!」若不是看在他是以沅的学长、炫拓的同学,她早就将他轰出去了。

「如果连我都没资格,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小时候就连她的爸妈也唤她玥竹,小竹这个昵称可是他专有的,「小竹!」

一声声小竹、小竹的亲密叫唤,勾起了她脑海深处某个微弱的记忆。她皱了下眉,倏地灵光一闪──

「小翔哥!」惊喜、诧异全写在她的脸上,「你是小翔哥!」

「还好你认出我了,否则真是枉费我小时候替你打了那么多架,还挨我妈妈不少藤鞭。」听见她喊出以往对他的称呼,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能怪我,你实在变太多了。以前的你是个整天打架的野小子,现在却是斯文人,实在很难让人连想在一起。」

「而你却一点都没变,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若不是打从你一出生我就认识你,可能也会让你如古典美人的小脸蛋给骗了,以为你是个温柔婉约的美丽女子,其实是个拳头比男生大、比男生硬的女人。」

潘玥竹伸出拳头,「你别忘了,我的拳头可是被你磨出来的。」说完后,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将她的小手掌包在自己的大手中,「怎么了,你的个头是长高了,拳头还是这么小,打架怎么打得赢?」

「别人打过来的拳头,有这里帮我挡,我有什么好怕。」说着,她伸出另一只手,往他的胸膛用力一搥。

儿时玩伴是最真的感情,纵使两人已经分离二十年,但只要一撩开童年那段快乐时光,岁月的鸿沟很轻易便消失。

王致翔再将胸前的小手一并握在手中,「小竹,我好高兴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到你。」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