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
苏任冷哼一声:“不治了!”
奚慈给张广昌使了个眼色,笑呵呵的将苏任拉住:“苏先生不要生气,你的这个法子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我等自然担心,那可是大王,稍有不慎我们衡山国……,既然苏先生保证一针见效,那就试一下。”
苏任重新回来,小内侍乖巧的将油灯端了过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任用针。半吊子针灸手,刚学的穴位,苏任心里也没底。捏着烤过的银针,看看奚慈又看看张广昌。右手慢慢伸向刘赐的肩头,在银针接触皮肤的一瞬间,苏任微微用力,学着后世针灸的样子,稍微转动两下,银针刺进刘赐肩头。
“啊……”一声惨叫,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肩井穴不是什么大穴,却是身体上最疼的一处。软磨硬泡好几天,淳于意才告诉苏任。一针下去,刘赐杀猪般嚎叫,猛然间坐起身子,立刻伸手摸向自己右边的肩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银针拔出来,疼的刘赐满脑袋冒汗。
苏任嘿嘿笑了笑:“怎么样?我说一针就是一针!”
“是谁?谁要杀本王?”刘赐大吼,奚慈、张广昌和一干内侍、宫人纷纷跪地,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