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颇来的时候是什么架势他是清楚的。昨日还是他亲自迎接进来的,而且查验了文牒,知道是汝阴候。可他明明看见现在城下这群人将汝阴侯修理了一番,不但杀了人还夺了兵甲战马。既然都是官军,自相残杀算哪门子事。
商州虽然离长安进,却偏僻,商州长连个县令都算不上,自然没机会知道长安城里的那些恩恩怨怨。在他朴素的认识中,只要和官军为敌的那一定是盗匪。
“怎么,不信还是不愿意开?”霍金急了:“最后问一句,再不开成就要进攻了,你的下场可比那光屁股候要悲惨的多!”
商州长依然在犹豫,不自觉的往身旁看了一眼。郭解就站在城楼下的阴影中闭目养神。
商州长见郭解没说话,便出声道:“郭先生,这……”
“开门吧!这小子是个愣头青,说要攻城自然不是吓唬!”
商州长连连点头,探出身子冲着城下喊道:“校尉稍等,在下这就派人开城,稍等,稍等!”